于是便有了今日拦路这一幕。
鲁智深听完,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马鞍上:“兀那狗东西,竟敢如此欺我师兄!待洒家上山去,定把那厮的脑袋拧下来,让师兄坐这山寨之主!”
说完猛地想起林冲身边还跟着个喽啰,便转头看向陈旺,眼神有些不善。
林冲赶忙拉住他:“师兄不可!陈旺兄弟虽是山上小校,却和我交情不错,看不惯王伦的做派,这才陪我下山。是自己人。”
“哦!”鲁智深脸色顿时缓和,一把拉过陈旺,粗壮的胳膊搭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两下,直拍得陈旺龇牙咧嘴,“哈哈哈!既是师兄的兄弟,那便是洒家的兄弟!好!喝酒去!”
陈旺讪讪陪着笑:“小人也敬佩林教头的威名,能和林教头结识,是小人的福气。”
五人说说笑笑,很快便到了梁山脚下的酒肆。
酒肆不大,挂着个破旧的酒幌子。
林冲推门进去,冲里间喊道:“朱头领!好酒好肉尽管上!”
话音刚落,从后门走出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精瘦汉子,见了林冲,有些意外:“呦!林教头,怎么是您?”
又看见后头跟着的韩潇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打量,“这三位是……”
“这三位是我在东京的生死兄弟,今日恰巧在林子里遇上。”林冲抚着短须,笑得眉眼舒展,“哈哈哈,缘分!”
朱贵一听,连忙拱手:“既是林教头的朋友,那就是自家兄弟!几位稍坐,好酒好肉马上就来!”
韩潇多看了他两眼,想必这便是那旱地忽律——朱贵了吧!
这人是个识大体、讲义气的,在水泊梁山里算得上是个明白人。
不多时,酒肉摆了满满一桌。
朱贵招呼了一声便要退下,韩潇却拉住他:“哎,既是老林的兄弟,那就是朋友。一起坐下来吃酒!”
“对对对!”鲁智深也拍着桌子,“坐下一起吃!”
林冲更直接,起身一把拉过朱贵,按在板凳上:“朱头领,快坐下,与兄弟们畅饮几碗!”
朱贵推辞不过,只好从命。
几碗酒下肚,众人互通了姓名,皆是豪爽之人,说话也投机。
喝了两碗,朱贵见外头又有客人进来,便起身告罪离开。
桌上,林冲问起他们此行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