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二次函数,他以前看到这四个字就犯困,现在怎么就……顺了?
十五分钟结束,毕山高把粉笔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换语文。”
他直接在黑板上写了一句古文,出自《滕王阁序》。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谁能告诉我,这句话为什么说写得好?”
刘猛挠了挠头:“因为……课本说它好?”
“课本说放屁好闻,你信不信?”
四个学生同时笑出声。
毕山高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简笔画……
一条水平线代表湖面,上面几笔勾出晚霞和飞鸟。
“你闭上眼,想象一下。”
“傍晚,太阳快落了,天是橙红色的,湖面也是橙红色的。”
“一只鸟飞过去,它的影子映在水里,分不清哪个是天哪个是水。”
张扬闭上了眼,还真的出画面了。
“写景的最高境界,不是堆辞藻,是让读的人脑子里自动放电影。”
毕山高敲了敲黑板,双手张开,
“你们写作文也一样,别想着用多华丽的词,要真诚,真实。”
十五分钟,又过去了。
最后十五分钟,英语。
毕山高居然是用英文开的口,但他的英文带着一股莫名的亲切感,语速控制在让人刚好能听懂的范围内。
他讲的是定语从句。
没有让学生背公式,而是拿张扬当例子现场造句。
张扬被当了十分钟活教材,脸都红了,但诡异的是他记住了。
四十五分钟。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