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山高放下粉笔的时候,教室里安静下来。
哗啦啦!
然后张扬带头鼓起了掌,真服了。
……
后门外面。
林育才和苏清颜并排站着,从头看到了尾。
“你看这就是老戏骨……老教育家。”林育才憋了半天,换了个词,“三个科目切换自如,每一科都能让这帮坐不住的学生老实实听完。”
“毕老师的声音虽然有些小,但就是引人张开耳朵去听。”
苏清颜没说话,但眼眶有点泛红。
她想起自己上大学时第一次听毕老师的讲座,台下三百人没有一个走神的。
十多年过去了,这个老头一点没变。
“走吧。”林育才拍了拍手,推开后门走进教室。
毕山高正在收拾粉笔盒,看见林育才进来,笑得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小学生。
“怎么样?学生们给我打几分?”
林育才没回答他,转头问张扬:“你觉得呢?”
“老师,您明天还来吗?”
张扬站起来,难得正经地看着毕山高。
“林校长,合同在哪儿签?”
毕山高愣了一下,随即哈大笑,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跟我走。”林育才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苏清颜跟在后面,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教室里只剩下四个学生。
张扬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道二次函数题。
奇了怪了,明以前看到就头疼的东西,现在闭着眼都能想出解题步骤。
那个老头到底怎么做到的?
“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