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霜的眉头皱起来,“你干什么?”
“帮你擦干净。”他的声音很平,手上的动作也很轻。
毛巾从她嘴角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颈。
他俯身,把毛巾贴在她颈侧,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擦拭。
那里也有一片营养剂的痕迹,已经半干了,粘在皮肤上,有点腻。
他擦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沈砚霜仰着脖子,任由他的手指隔着毛巾从锁骨滑到肩窝,又从肩窝滑到颈侧。
她看到他眼眸里生出执拗的暗色,像暴雨前压得很低的云。
他维持着弯腰的姿势,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肩。呼吸落在她颈侧,又烫又沉。
擦完了,他把毛巾搭在肩上,直起身。
沈砚霜以为他要退开了。
他没有。
江逐云忽然偏过头,嘴唇贴上了她颈侧那片刚刚擦过的皮肤。
沈砚霜整个人僵住了,呼吸骤停半拍。
他的嘴唇从她颈侧滑到锁骨,沿着那条弧线一寸一寸地碾过去。
每经过一处就停留一瞬,刻意用唇温熨烫掉那些沾染其他雄性气息的痕迹。
这是兽人近乎本能的标记行为,原始、霸道,不留余地。
“江逐云。”
“嗯。”
“你想干什么?”
江逐云没有回答。
嘴唇锁骨一路向上,经过喉结、下颌,最后停在她嘴角那块破皮的旁边。
他没有碰那个位置,只是贴着,呼吸交缠。
“我在做一件很蠢的事。”他哑声说,“明知道没用,还是想把他留下的痕迹,全部换成我的。”
沈砚霜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幼稚。”
“我知道。”
沈砚霜伸手推他的肩膀,“那够了,别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