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很平静的笃定，像是早就想好了，早就认了。
“你……”陆执的眉头皱起来，“你不会真的觉得她把你当伴侣吧？”
江逐云没回答。
“她亲你那一口，你也信？那是在利用你。她利用你去给她卖命，给你一点甜头，你就屁颠屁颠地去了。你贱不贱？”
江逐云看着他，目光平静而温柔。
“我贱。”
陆执愣住了。
“我从小就贱。”
“在北地星的时候，邻居家的小孩都有爸妈，我没有。上学的时候，同学们都有新衣服穿，我没有。进了沈家当护卫，其他护卫都有家可回，我没有。”
“我这辈子，除了我奶奶，从来没有人对我好过。她是第一个。”
“她利用我也好，不在乎我也好，都无所谓。她让我去，我就去。她让我死，我就死。”
陆执站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神复杂，似是被江逐云这番话冲击到。
许久，他才嗤笑一声：“你真是个傻蛋，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因为她说要做我的雌主。”江逐云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带着一点笑意，“她说了，我就信。”
陆执攥紧拳头，“傻小子。你那个雌主，根本不在乎你。她这是在让你去送死。”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
江逐云没回头。
“因为她说会等我。”
陆执咬了咬牙，抬脚追上去。
“等等老子！你一个人去送死，老子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指望不上那个恶毒雌性！”
江逐云脚步不停，嘴角却勾了勾，“你不是不愿来么？”
陆执哼了一声，“老子只是不想死在这鬼地方，连个全尸都没有，到时候成了星兽的点心，那多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