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入宫没多久,朕就知道了。”
只是看她每个月都绞尽脑汁伪装,替她累得慌。
他知道无所谓,要是让旁人瞧见,传到母后耳朵里,又是一桩麻烦事。
戚以棠呆住了,原来……他全部都知道。
她偷偷摸摸装了三年,他一早就看穿了,却从来没戳破,甚至还帮她遮掩善后。
“我跟别的女子不一样,你就不怕忙活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怕。”谢瓴伸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太医说了,你这种体质叫做暗经,不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不少女子都会有,不会影响子嗣。”
“退一万步讲,若是咱们命中注定没有子嗣……”
谢瓴忽然弯嘴角,凑近她耳畔,“为夫可以当你的孩子,敬你、爱你,接受来自母亲的——”
哺/乳两个字一出,戚以棠的脑子“嗡”一下炸开了。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别说!不准说!”
谢瓴以为殿内只有他们两人才“口出狂言”,可戚以棠的视角里,弹幕密密麻麻。
【我去,震撼首发!】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寻常变态已经不足以形容瓦哥了。】
【好想像反派一样,自己纯纯发癫外耗他人一样爽快活一次。】
【霸道、温柔型的老公都已经过时了,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纯癫型。】
谢瓴被捂着嘴,眼底全是笑意,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戚以棠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瞪着他,又气又恼,又无从发作,最后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喊,“谢瓴,你变态!”
皇帝做到他这个份儿上,允许谢家先祖死不瞑目,真的。
谢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言论惊世骇俗,他将戚以棠拢在怀里,“棠棠,不要因为还不存在的未来纠结。”
“日子是咱们两个人过的,为夫若不是皇帝,没有人会在意我是否有子嗣。如今,坐在皇帝位置上的是为夫,你就更不用在意了,这不是你的过错,咱们顺其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