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喝。”
戚以棠怕露馅,伸手想去接碗,被他侧身避开了,“不准乱动,听话。”
“行吧。”
见她像只乖乖猫,听话张嘴,谢瓴心头那种隐秘的满足感便满满地涨了起来。
就这么一口一口,一碗“药”见了底。
谢瓴用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刚俯身要亲,却被戚以棠躲开,“不准亲!我都来了月事,你还要碰我,你这个禽兽,是不是就只顾着要孩子?”
被媳妇儿控诉了一通,谢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慢悠悠开口,“棠棠,方才朕看到你的宫女拿着一条沾了血的亵裤从偏殿出来。”
戚以棠眼神闪烁,道,“还不是怪你太不中用了,努力这么久都没动静!”
她大胆提议,“砚之,要不你也找太医开点药吃吃呢?”
戚以棠本来没打算再演这一出,可她实在没招了。
自从上回说来要孩子,谢瓴便过分努力,三番四次/翻来覆去地折腾。
牛累不累不知道,庄稼没见着,地都快要被耕坏了。
尤其是从李德贵嘴里听说,年前要紧的政务都被处理完了,谢瓴可以空闲好多天后,戚以棠更是慌了——天天上朝都尚且如此,他空了,自己岂不是更加遭殃。
她只能借着月事的借口勉强休息几天。
谢瓴却含笑道,“棠棠,那上面的鸡血味太浓了。”
什么东西,鸡血?
戚以棠的身子彻底僵住了——云珠怎么搞的,为什么弄鸡血,好歹搞点猪血呢?
谢瓴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其实为夫早就知道了。”
戚以棠愕然抬头:“你……”
他怎么知道她不来癸水的,她每个月都装得像模像样的,哪里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