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朕三心二意,将你归之于丽嫔之流,动辄就打板子?”
话音刚落,谢瓴就看到戚以棠哆嗦了一下。
她肤白若瓷,眼眶红起来格外明显,眸中水雾氤氲,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真的害怕。
戚以棠既害怕又心虚。
她知道自己演技拙劣,但怎么也没料到如此轻易就被看穿了。
“比起丽嫔,朕是不是应该先罚你,对自己都下手这么狠?”
她是他的,哪怕是她,他也不允许她故意伤害自己。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戚以棠只感觉心口酸酸的,呆呆地问,“既然你知道是我故意的,为什么还要惩罚丽嫔?”
“棠棠觉得呢?”
戚以棠不知道。
小时候娘就说她只长脸蛋不长脑子,弹幕也总说她智商堪比草履虫,戚以棠是真的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她喜欢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
哪怕是栽赃,也很直白,稍微一诈就被看穿了。
“我骗了你,你是不是也要罚我……”
一滴泪落在谢瓴手背上。明明她没哭出声,只是无声落了滴泪而已,却烫得谢瓴手指一蜷。
他叹了口气,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戚以棠被抱到了榻上,而谢瓴单膝跪在她面前。
从这个角度,戚以棠可以俯视他,而谢瓴需要抬头看她。
戚以棠好不容易意识到他是威严不可侵犯的皇帝,觉得这样很不妥。哪有妃子坐着,皇帝跪着的道理?
她想要起来,却被谢瓴摁着动弹不得。
“坐好。”
没有人可以让帝王仰视,戚以棠是个例外。
她只能乖乖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