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妃子,帝王临幸妃子天经地义。
哪怕是酒后,动作粗鲁,她也只能受着,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娘娘别多心,您多半是被今日的事给吓着了。陛下待您的心意可是十成十的,奴婢们都看在眼里,定然不会像您说的那般……”
云樱关切道,“奴婢去给您熬一碗安神汤,您喝了先睡会儿吧。”
说着,云樱便起身,准备去小厨房,却在下一刻僵住了。
她慌忙跪下,“奴婢参见陛下!”
“!”戚以棠猝然回头,就见到门口立着的那道人影。
谢瓴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眼眸漆黑一片,深邃幽暗,不知道来了多久,也不知道听了多少。
完了。
戚以棠慌张起身,却因为抄书盘坐太久腿麻,又跌了回去。
慌乱间,袖子不慎扫到桌子,毛笔落在地上,几滴墨汁飞溅到戚以棠脸上。
她下意识伸手去擦,却把自己弄成了花脸猫。
谢瓴:“下去。”
云珠云樱有些担心,却也只能退下。
戚以棠就那么睁着大眼睛,呆愣愣地看着他越走越近,像只炸了毛的惊慌小猫。
谢瓴缓步走到戚以棠面前,蹲下去。
他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伸手想要擦她脸上的墨渍。
戚以棠却想到他让丽嫔啖食生父的狠辣手段,浑身颤了下。
谢瓴的手顿在半空,“棠棠,你怕朕?”
戚以棠声音发紧,“没,没有……”
“真的没有?”谢瓴将帕子沾了水,动作轻柔小心,避开她嘴角伤痕,慢慢擦掉她脸颊墨痕,“你不怕朕责怪你自导自演,故意栽赃其他嫔妃,罪犯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