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循环着陈禹泽后退一步,白念初前进一步这个动作。
离墙壁只有三四步距离时,陈禹泽的战绩还是可怜的“1”。
陈禹泽盯着白念初,脑子飞速运转。
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白念初好像总是能猜到他要出什么,真的只是单纯的运气好么?
除了第一局就没再赢过的事实,让陈禹泽不禁怀疑:难道第一局,其实是白念初故意让他的?
但是……这可能吗。
“石头剪刀布——”
白念初出的布,陈禹泽出的拳头,又输了。
陈禹泽脸色难掩郁闷,往后撤了一步。白念初也往前迈了一步,不紧不慢,像散步一样。
“白大小姐,你为什么把把都能赢?”陈禹泽佯装抱怨道,“这游戏难道也有技巧?”
“没有,”白念初道,“纯靠直觉。”
陈禹泽:“……”
陈禹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觉得憋屈,就是突然有种被装了一把又无力反驳的既视感。
从他的角度能看清白念初眼睫落下的阴影,还有她唇角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
白念初是在笑吗?
刚认识她的时候,陈禹泽总觉得她像猫。
还是那种独立高冷、不爱搭理人、好声好气央求半天,才肯回一声喵的布偶猫。需要花费很长的相处时间,才会被允许踏入它的领域空间,慢慢将这块冰捂化。
但白念初并非总是这样。
她也会笑,会开玩笑,偶尔还会流露出一点冷幽默和恶趣味。
尤其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刻,她很喜欢逗弄人。
这种时候,便更像小狐狸一些。
陈禹泽愿意当白念初的“蠢狗”,并不代表他真的蠢。
相反,他对许多事情都很敏锐。
比如白念初吃软不吃硬的性格、爱看男人哭的癖好……还有在凌晏身上很明显的“拯救者情结”。
之所以会有这种“拯救者情结”,陈禹泽想——也许是因为白念初的过往也经历过某些痛苦的时刻,在拯救凌晏的同时,也是在一遍遍救赎曾经痛苦的自己。
又或许,是其它更隐秘的、他还没有探索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