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陈禹泽虽然讨厌凌晏，但并不排斥他的理由。
因为他追求的不是白念初的救赎。
他需要的不是她偶然洒落的光亮，他想要的是与她并肩共赴往后的岁岁年年。
飘远的思绪回归后，陈禹泽才发现他的后背已经抵上了墙壁。
他输了。
就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白念初站在离他不足一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因为比陈禹泽矮一个脑袋的原因，白念初需要微仰着头看他。
陈禹泽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面前是少女漂亮如画的脸庞。她的睫毛很长，眼睛很漂亮，瞳色深邃又朦胧，像隔着一层凉薄的雾，看久了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白念初没有动，没去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没有学着网上那些撩人的壁咚姿势，伸出手撑在墙上，将他困住。
她只是默默看着他，神色平静且理所当然道：“你输了。”
陈禹泽：“……”
陈禹泽滚了下喉结，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他本来以为，会是自己全程主动推进任务。
没想到……从头到尾被牵着走的反而是他。
白念初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每一局都猜中了他的心思，最后把他逼到墙角，然后……
等着看他露出窘迫的神色。
陈禹泽不觉得她坏。
他反而觉得这样的白念初很可爱。
“嗯……”陈禹泽顿了顿才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的低，“是我输了。”
各种意义上的认输。
白念初偏了偏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半晌，她抬起手，轻轻抵在他胸口。
她手指的力道很轻，轻得像是错觉。
但……隔着衣服被抵住的那一小片胸膛，却像被灼伤似的。
烫得他整颗心脏都跟着烧起来。
“陈禹泽。”白念初忽然说，“你心跳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