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娄敏兰气急,“明明是你把我抱上来的!”
“我抱你上来,你也没拒绝啊。”何耐曹伸手去拿搭在椅背上的棉袄,“再说了,这大冷天的,两个人挤挤暖和。你看你现在,气色多好。”
娄敏兰懒得理他,弯腰去床底下找鞋。
何耐曹穿好棉袄,下床趿拉上鞋。
“行了,不逗你了。我去外面买点早饭,你想吃什么?”
娄敏兰穿好皮鞋,站起身整理头发。
“随便。”
“随便这东西国营饭店可没得卖。”何耐曹走到脸盆架前,拿起毛巾擦了擦脸,“包子还是油条?”
“包子。”娄敏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成,肉包子。”何耐曹把毛巾搭回去,“你在这看着红梅,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他推门出了病房。
走廊里有些冷清。
何耐曹顺着楼梯下到一楼,出了门诊大楼。
刚出大门,一个穿着灰布棉袄、戴着狗皮帽子的汉子凑了过来。
汉子手里揣着个烤红薯,一边啃一边压低声音。
“何顾问。”
何耐曹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这人他认识,是平河镇公安局许兴华手底下的便衣。
“许队让你来的?”何耐曹问。
便衣点点头,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这才开口。
“许队让我给您带个话。您之前让查的那个陈鹤林,有眉目了。”
何耐曹眼神一凝。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