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老福茶馆’的地方。”便衣把剩下的半块红薯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昨天下午,有兄弟在那附近盯梢,看见个男的进去了。身形长相,跟您描述的陈鹤林能对上八成。”
何耐曹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陈鹤林。
之前卫东交给他一封信,信里提到过,也是他来开园县的目标之一。
时间就在这会了。
“人在茶馆里待了多久?”何耐曹吐出一口烟圈。
“没多久,也就半个钟头。”便衣回道,“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纸包,看着挺沉。兄弟们没敢跟太紧,怕打草惊蛇,跟到两条街外的一个胡同口,人就没影了。”
何耐曹点点头:“许队怎么说?”
“许队说,只要您一句话,他立马带人去把那茶馆端了。”便衣搓了搓手。
何耐曹摆摆手:“不行,大鱼得放长线才能钓上来。现在去端茶馆,顶多抓几个小虾米。陈鹤林既然敢在那露面,说明那地方只是个联络点。你们一动,他立马就能收到风声,到时候再想找他,可就难了。”
“......”
两人聊了一会儿,便衣走了。
何耐曹没去买早餐,转身到角落,从系统空间取出热乎乎的肉包子跟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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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耐曹推开特护病房的门。
娄敏兰抬头看他:“你飞去买的?国营饭店今天没人排队?”
何耐曹把油纸包放下:“你男人面子大,大师傅直接从后厨给拿的。赶紧吃,凉了就腥了。”
娄敏兰走过来,捏起一个包子。
包子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汁水顺着嘴边往下流。
何耐曹伸手,大拇指直接抹过她的嘴边,把那滴肉汁抹掉,顺手放进自己嘴里嘬了一下。
娄敏兰整个人定住,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要不要脸?害不害臊?”
她说完看了看四周,没人。
“自家媳妇的,有啥害臊的?”何耐曹拉过椅子坐下,自己也抓起一个包子大口嚼起来。
娄敏兰气得满脸通红,但看着他吃得香,又狠狠咬了一口包子,权当是在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