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季言抬手打断他,语气不紧不慢,“我还没说完。”
裴衡张了张嘴,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季言走到温衍面前,“我挂黑名单,不是要她的命,是给她一个教训。”
“也是给特招生立个典范,让她们知道,在圣澜,无论是谁,得罪执事团都不会有好下场。”
“当然,这也是也是给你一个机会。”
温衍的眉头皱了起来。
季言的声音很轻,带着蛊惑的意味,“司凛放手了,她现在是没人护着的。”
“你就不想趁这个机会,把她占为己有?”
温衍一怔。
裴衡在后面听到这句话,眼睛瞪得老大,“你们——”
他快步走过来,声音拔高了,“季言,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凛才刚走,他对阮棠是动了真心的。”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过分了点?”
季言转过头看他,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司凛亲口说了,他跟阮棠没有关系,也不算是我们抢他的人,是他自己先放手的。”
裴衡被这句话堵住了。
季言双手,“而且,你觉得温衍比不上司凛?阮棠跟了温衍,委屈她了?”
裴衡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温衍是温氏财团的继承人,论家世论长相论手段,放在任何场合都是金字塔尖上的存在。
但这件事根本不是温衍够不够格的问题,是阮棠,是她刚跟完司凛,怎么能转头就跟温衍?
要是夜场里的女人就算了,可严格算起来,阮棠可是司凛正儿八经的初恋啊。
而且温衍还是司凛最好的兄弟……
裴衡总觉得,事情朝着难以预料的方向走去。
季言转回温衍的方向,继续往下说,“反正,挂不挂黑名单,她在圣澜都不会好过。”
“那帮小贵族没脑子,踩低捧高的本事你比我清楚,那不如,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她被追得没处躲的时候,总要找个人求救。”
他歪了歪头,看着温衍,“到时候,你为她发声,替她出面,她不就顺理成章地投怀送抱了。”
“一个无足轻重的黑名单而已,你温衍想护一个人,还怕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