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低下头,看着棺盖,声音沙哑:“老八,辛苦你了,一路把师父背过来。”
陈霄摇摇头:“师父在,我就在。”
马铃伸手,摸了摸棺材的边缘。
这位在西南深山里赶了二十年尸的孤傲道姑,此刻眼中满是敬畏。
“二十年前,师父找到我,传我赶尸术。”
“他告诉我,未来有一场大劫。他需要沉睡,让我守好西南地脉。”
马铃看向其他人。
江沉摸着下巴的胡茬,干涩地笑了笑:“也是二十年前,我在江南水乡快饿死了。师父给了我一碗饭,一根绳子。他说,替他看好水下的门。”
纪鸢咳了两声,脸色苍白:“金陵旧事多,师父让我用纸人镇煞。他说,等华夏国运昌盛之日,他就会苏醒。”
老瞎子摸了摸断弦的二胡:“瞎子没用了半辈子,是师父教我拉曲子,替他稳住东南的孤魂野鬼。”
老乞丐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吃蛊毒,抗阴气。师父的安排,从来没错过。”
苏青衣理了理旗袍的下摆,目光清冷:“缝尸补漏,师父留下的针法,我一天都没敢忘。”
陈霄听着师兄师姐的话,眼泪顺着脸颊砸在棺材盖上。
“师父说,他沉睡是为了破而后立。”
“只要我们守好国门,把国运撑起来,他就能醒的更快。”
陈霄抬起头,扫视周围那七张历经沧桑的脸。
“师兄,师姐。”
“我们快成功了。”
关山上前一步。
右手握拳,重重锤在自己的左胸。
“国门在,我们在。”
“我们不仅要守城。”
“我们要把这整个世界的怪物杀穿,把所有的气运全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