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黑红色的血水渗入黄沙。
风停了。
陈霄站在黑木棺材前。
华夏国运本源突破百分之八十后,这口棺材发生了一些变化。
覆盖在表面的厚重绿锈,成片剥落。
黑色的柏木材质透出一股温润的光泽。
七根暗红色的镇骨钉,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陈霄能感觉到,棺材里传出的那股莽荒气息越来越清晰。
陈霄眼眶通红,声音带着颤抖:“师父,您快醒了吧。”
话音刚落。
远处的七个人,同时转过身。
收起武器。
一步一步,朝着城门正中央的黑木棺材走来。
关山把刀插回背后的刀鞘,站在陈霄左侧。
马铃摇了摇头,把铜铃收进宽大的道袍袖口,走到陈霄右侧。
纪鸢收起黄纸。
江沉解下麻绳。
苏青衣摘下领口的银针。
老瞎子把二胡背在身后。
老乞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八个人。
第一次在国运空间内,整齐划一地围绕在黑木棺材周围。
没有互相介绍,也没有多余的客套。
血脉相连的内息在他们八人之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