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罗春玲刚躺下就翻来覆去的喊浑身疼,看她那样子,是真的很疼,沈黎有样学样,翻了几次身,喊了几句疼后,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知青们领到的任务还是割稻谷,只是换了个地方,但沈黎还是找到了沈仲青他们所在的地方。
午饭后,她依旧是借着去山林里方便的机会,给他们送去了鸡蛋和包子,数量不多,还是一人一个鸡蛋一个包子,外加一壶空间里的泉水。
不是她不想多给,主要是这时候穿的衣服还很单薄,根本没地方可以藏东西。
这次过来拿东西的人换成了黎玉兰,这是她自己争取来的机会。
昨晚她听沈仲青和她说了沈黎的事情后,心里就像猫抓似的难受,无论如何,她今天也要见上女儿一面,不然的话她也会寝食难安。
“小黎,你受苦了,是我们拖累了你。”
山林的隐蔽角落里,黎玉兰抱着沈黎,压抑着想哭的冲动,声音哽咽的小声道。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从小被全家捧在手心娇养着长大,何时干过这种活?受过这种苦?
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她们两口子,她的宝贝闺女何至于来这里受这种罪?
都是她们做父母的不好,拖累了孩子。
“妈,我好想你。”
“妈,我没事,你和爸才是真的受苦,你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沈黎回抱住黎玉兰,鼻子发酸,心里无比的自责。
在原主的记忆里,沈仲青温和儒雅,黎玉兰端庄大气,可这才过了多久,一个月都不到,两人就像老了十几岁似的,面容憔悴,身形消瘦,特别是那双手,上面满是茧子,粗糙得如同老树皮。
“妈,都怨我,是我不好,我不该听信肖建国的鬼话,都是我,是我害得你和爸遭这么大的罪,要不是我,你们现在还好好的待在桐城,也就不会来这里受罪。”
沈黎从小是和奶奶一起长大的,从来没有感受过母爱的滋味,第一次被“母亲”这么抱着,她的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那感觉很陌生却也很温暖。
与此同时,沈黎心里也在替原主感到愧疚和脸红,看看,多好的父母。
恋爱脑真要不得,真的会害死人。
这一刻,她真心的替原主向父母认错、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