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见咱家?”
他话音刚落。
只听“哗啦”一声,里间的门帘猛的被人掀开。
紧接着,一队白纹飞鱼服的西厂番子鱼贯而入。
刀佩腰间,神色冷硬。
霎时间便将这间后堂堵了个严严实实。
吴横脸色骤然一变。
他上午便已得了消息。
说城北皇庄叫西厂的人封了,庄头张家也被拿了。
只是他心里虽有些隐忧,却并未十分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这事多半还是因那“夺婚案”闹大了。
西厂这才拿张家杀鸡儆猴,借机往都察院那边回敬几刀。
至于他吴横……
堂堂内务府总管,背后站着的更是司礼监内相戴权。
如今西厂被清流咬得自身难保。
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查到司礼监头上来。
可眼前这一幕。
分明就是六心居与西厂做局,把他生生钓了出来。
吴横霍然起身,抬手指着颜掌柜。
脸色铁青,惊怒交集。
“颜掌柜!”
“你这是什么意思?把西厂的人叫来,想拿咱家不成?”
那颜掌柜却只笑了笑。
拢着袖子往旁边退了一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声音,自那群番子后头传了进来。
“有人检举吴公公执掌内务府,贪墨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