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西厂监察天下,自然要请吴公公回去,好生聊上一聊。”
话音未落,番子左右一分。
贾瑞在众人簇拥之下,缓步走了进来。
吴横一见来人,脸色不由得又变了一变。
这位新近升任的西厂副督主,如今在内廷之中,早已是凶名赫赫。
金陵镇守太监王祥,是他杀的。
甄家几百口人,是他屠的。
东厂厂公魏进忠,也是折在他手里。
吴横纵有戴权撑腰,乍然见着贾瑞,也仍旧不免心头一紧。
强撑道:“贾副督!”
“咱家是内务府总管,归司礼监管辖。莫说咱家并无什么贪墨之行,便是真有,也轮不到你西厂来拿人。”
“你如今被都察院弹劾,自身尚且难保。咱家劝你一句,还是少惹些麻烦的好。”
“此事若叫戴公公知道了,便是你们吕芳吕督主,只怕也担待不起。”
贾瑞听完,眼皮都未抬一下。
只淡淡挥了挥手。
“锁起来,带走。”
“别闹太大动静。”
左右番子当即扑上前去。
吴横又惊又怒,张口便要喝骂。
谁知还未出声,便被一团破布堵了嘴。
紧接着双臂一扭,精铁锁链“哗啦”一声便已扣上。
他平日养尊处优,转眼便被按得动弹不得。
只能瞪着眼,喉间发出“呜呜”闷响,一张白脸都气得发青。
几个番子动作利索,转眼便将他半拖半架的带了出去。
贾瑞这才转头看向那颜掌柜,拱了拱手。
“今日有劳颜掌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