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神功在体内生生不息地运转,每一步踏出都轻飘飘的。
而且能自己飞了,陆长生也就不开飞机了。
再说了,直升机的速度还没他飞的快,除非是战斗机。
山川河流在脚下掠过,偶尔有鸟群从身下飞过,抬头看他一眼,吓得四散奔逃。
陆长生在缥缈峰最近的一个小镇落脚。
镇子不大,很快就看到了一家客栈。
门口竖着一面旗,写着“如意客栈”四个字。
名字挺吉利。
陆长生走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客栈的生意不好,大堂里只坐了三四桌客人。
跑堂的是个小伙子,十七八岁,瘦得像根竹竿,肩上搭着一条脏兮兮的毛巾。
“客官,吃点什么?”
“两个招牌菜,一壶酒。”
“好嘞!”
菜上得很快。
陆长生正吃着,隔壁桌传来了说话声。
“你们听说了吗?全真教被灭了!”
说话的是个中年汉子,穿着一身灰布短褂,脚上蹬着草鞋,一看就是个跑江湖的。
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全真教?那可是北方数一数二的大派!谁干的?”
“还能有谁,星宿派呗。”
中年汉子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
“就是前几天夜里的事,丁春秋亲自带人上的山,全真教上下三百多口,一夜之间,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