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水匪被落水声惊醒,迷迷糊糊地刚把头探出栏杆。
第二枚石子已至。
这一击正中后脑。那人身子一僵,也跟着栽了下去。
解决掉暗哨,林琪没有任何停歇,顺着湿滑的木梯,摸上了最大的那座吊脚楼。
……
屋内,昏黄的油灯摇曳。
“哭什么哭!再哭现在就把你炖了!”
一个粗暴的吼声传来。
林琪贴在门缝边往里看,眼前的景象让她血液瞬间倒流。
屋里有七八个光着膀子的水匪。角落里,五丫已经被吓得翻了白眼,昏死过去。
一个满脸横肉的水匪正抓着五丫的脚脖子,要把她往一口大锅旁边拖,嘴里骂骂咧咧:“这小崽子不经吓,居然晕了!晕了好,省得杀的时候乱叫!先放血!”
“放开她!!”
被绑在柱子上的王氏,眼看着女儿要被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了绳索,猛地用头撞向那个水匪的后腰。
“操!臭娘们找死!”
那水匪被撞了个趔趄,恼羞成怒,回身抄起一把剔骨刀,照着王氏的脑袋就要砍了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
“砰!”
脆弱的木门被林琪一脚踹开,木屑炸裂。
还没等屋里人反应过来,林琪手中的石子已经飞出。
“啪!”
持刀水匪的手腕被石子击中,剔骨刀“当啷”一声落地。紧接着第二枚石子狠狠砸在他的喉结上,他捂着脖子,发出“荷荷”的窒息声,跪倒在地。
“有点子!抄家伙!”
坐在主位上的匪首反应最快,一把掀翻了桌子,从腰后摸出一把短火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