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道青鸾风线无声无息,贴着山河真象雏形边缘掠过,试图将三丈山河从一侧切开。
嗤——
风线入雾。
可它刚入紫雾,山谷中忽然起风。
不是青霄的风。
是那片山河自己的风。
谷风从山中来,顺着河岸转折,绕过古木与石桥,带着青霄那道风线偏了出去。
一偏之后,又再偏。
风线越走越远,最后竟被山谷之风牵着绕了一圈,反朝青霄自己割来。
青霄瞳孔微缩,袖口青羽纹骤亮。
他强行散掉风线。
可反震已经到了。
噗嗤。
袖口裂开。
一道细细血痕,从他袖口一路裂到手腕。
血珠滑落。
青霄看着手腕,沉默不语。
螭渊冷哼一声。
他脚下暗流忽然汇成一滴黑蓝色水珠。
那水珠极冷。
不是寒气的冷,而是深潭万年不见天日的冷。
螭龙控水,不走正面。
那滴寒珠贴着战台一闪,下一瞬便出现在长河之畔,想要冻结那条真象雏形中的河。
河面瞬间结冰。
寒意沿着水面疾速蔓延,连紫气都像被冻住一线。
螭渊眼神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