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轻人面露憧憬,他盯着那台正在组装的缝纫机移不开眼。
要是自己有台这个,还怕娶不着媳妇?
可惜,话刚落地,就被人怼了回去:“你还打一窝?你没听说吗,上次有个被特务一刀捅了,半夜凉了,送医院的机会都没有。你连一个特务都打不过,还一窝呢!”
那人被怼得讪笑,说:“我就想想。”
大伙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那边车夫已经哼哧忙活起来,没一会儿就把缝纫机装好。
众人就看见,一台崭新的无敌牌缝纫机稳当地立在堂屋中央,无比耀眼。
黑色的机身上,印着“无敌牌”三个大字,台板是深黄色的硬木,纹理细密光滑,机头上,镀铬手轮在斜阳的光线里泛着银亮的光泽。
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些下班的工人还没回家就先凑过来看热闹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来瞅。何雨柱从兜里摸出两毛钱,塞到车夫手里:“辛苦了。”
车夫接过来一看,心想真大方,平时送货,遇上大方的主顾能给个五分一毛就算不错了。
把钱揣好,说:“嗨,何师傅您大气!往后有活您还叫我,随叫随到。”
说完收拾起工具箱,往车上一撂,跨上三轮车,吱呀吱呀地蹬走了。
车夫一走,围观的人就没了顾忌,看何雨柱面色带笑,显得和善,一窝蜂涌进堂屋。
三大妈走在最前头,伸手就要去摸那光滑的台板,被二大妈一把拽住:“别摸!摸坏了算谁的?”
三大妈讪讪地收回手,可眼睛还是粘在缝纫机上挪不开,嘴里念叨着:“有了这玩意,以后做衣裳、缝被面、纳鞋垫,那得多方便啊。踩两脚就缝好了,哪像咱们一针一线地缝,手指头都扎烂了。”
旁边的年轻媳妇们纷纷点头,目光里满是艳羡。
她们太清楚一台缝纫机意味着什么了——不光是省事,更是一门谋生的手艺。
在这年月,谁家有台缝纫机,接些缝补的活计,收点手工费,一个月下来也能挣出个十块八块的,顶得上半个人的工资了。
忽然,人群里有人眼尖,指着何雨柱的手腕叫:“啊,柱子,你还买了个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