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嗯了一声,随即说:“最近别拿这些事来烦我。我要准备考八级,还要竞争车间主任。这两件事都需要专注。”
一大妈听到,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八级工,是老易最在意的,车间主任更是易中海盼了多少年的位置,以前有王德厚在上面压着,如今王德厚调走了,机会终于来了。
老易盼这一天盼了多少年,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她连忙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给他续了热水,放到他手边,声音里满是温柔和期许:
“诶,知道了,老易。你的工作要紧,家里其他事我一定料理得妥妥当当的,不让你操一点心。”
“嗯。”
易中海端起缸子,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慢慢地呷了一口。热茶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泛起一层暖意。
他放下缸子,微微靠在椅背上,想起最近的事,心情很好。
脸上露出笑容,不由得吐露:“最近我很顺。”
“太顺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一大妈分享藏在心里许久的畅快。
他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那种否极泰来的感觉,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王德厚在的时候,处处压他一头,什么外出学习的机会都是王德厚带着张安去,他易中海只能在车间里干瞪眼。
可王德厚一走,姓张的立刻就露了馅——原来张安以前那些光鲜的成果,全是王德厚一手包办出来的,他自己的真本事,连六级工的水准都够呛。
厂领导终于发现,这车间里真正能扛事的,是他易中海。所有的外出任务全落到了他头上,所有的技术难题都来找他解决,连厂长见了他都客气了几分。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在外出学习的时候,他竟然见到了伊万。
那个顶级苏联专家,见到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来王德厚以前的日子过得这么好,那些技术难题,根本不是王德厚自己解决的,而是伊万在背后指点,厂里竟然暗自藏了这么一位大神。
而王德厚一直把这条线攥在自己手里,谁也不让碰。现在,这条线归他易中海了。
他想起伊万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个吃惊的表情——用蹩脚的中文问他“王呢”,
他说“王调走了”,
伊万耸了耸肩,然后伸出手来跟他握了握,用俄语说了一大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