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陈峰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严肃:“前提是,你要守法。”
陈峰连忙点头:“周老放心,我明白。我一定遵纪守法,不给周省长添麻烦。”
周老“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陈峰知道,周老的这些表态,既是给他吃定心丸,也是对他救命之恩的投桃报李。
一位为这个国家奉献了一生的老人,用这种方式表达感激,他受之有愧,却又无法拒绝。
周老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陈峰一眼,忽然问:“你多大了?”
“二十六。”
“二十六……”周老感慨地叹了口气,
“我二十六的时候,还在岭南的山沟里打游击呢。你二十六,已经能治癌症了。后生可畏啊。”
陈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没说话。
周老的精神虽然好了一些,但毕竟大病初愈,说了这么一会儿话,就有些疲惫了。
他的眼皮开始打架,声音也越来越轻。
“行,你忙去吧。我这老头子,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陈峰站起来:“周老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周老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陈峰轻手轻脚地退出病房,带上门。
走廊里,周思齐和周思心还站在那儿,一步都没有离开。
看见陈峰出来,两人几乎是同时迎了上来。
“陈先生,我爸他……”周思齐的声音里带着急切。
陈峰笑了笑:“周老情况很好,精神也不错。聊了一会儿,累了,睡了。”
周思齐长长地松了口气。
周思心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伤心,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