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省纪委工作多年,另一人在省直机关有过纪检监察工作经历。
沙瑞金看完之后还是没有定。
那段时间李达康也没有主动过问这件事。
他在常委会上听到沙瑞金说要调整京州纪委书记人选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但他心里清楚,无论谁来接这个位置,都不会像易学习那样对他形成那种贴身的监督压力。
易学习是从基层带上来的,习惯坐在会议室对面、习惯在程序上逐条核对。
新来的人无论背景如何,刚到京州都需要一段适应期,而那段时间正是他在京州可以喘口气的时间。
孙连城在那段时间也感觉到了变化。
易学习调岗之后,纪委那边的工作节奏明显慢了下来。
没有了纪委书记在常委会上逐条追问的声音,会议时长缩短了将近三分之一,议题的流转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一些。
孙连城注意到那些数据也没有人在会上去核实。
他后来在一次工作间歇,想到了一件事,易学习在的时候,纪委那边每隔几周就会有一份关于京州城建项目的简报送到他桌上。
易学习调岗后,那些简报没有再出现过。
他等了一周,第二周的时候打电话去问了一下,那边说现在人员还在交接期,简报暂时停发。
沈砚是在一次和高育良的碰面中才重新提起这件事的。
当时两人在省委大楼碰上了,就站一起说了2分钟话。
高育良说:“易学习的事已经走完了,毛娅的案子还在走,但时间不会太长,剩下的就是纪委那边的人选问题。”
沈砚说:“沙瑞金退了一次名单,第二次他也不会很快定下来。”
高育良说:“他不会让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坐上去,也不会让一个跟京州关系太深的人坐上去。”
“最后大概率会选一个省纪委的人有系统内的经验,但跟京州没有直接利益关联,这样既不会让李达康觉得被盯得太紧,也不会让沙瑞金觉得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