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站在面前,身姿挺拔,目光清澈,脸上带着笑,那笑容里,有敬重,有亲近,也有几分好奇。
熊良夫沉默片刻。
“你跟我学了十年,学得差不多了。”
年轻人道:“都是老祖宗教得好。”
熊良夫道:“今日,我给你上最后一课。”
年轻人眼睛一亮。
“老祖宗请讲。”
熊良夫从腰间抽出佩剑。
那把剑跟随他很多年了,剑鞘上的纹路都磨得光滑,他把剑抽出鞘,剑身在烛光下泛着寒光。
然后,他把剑递到年轻人面前。
年轻人愣住了。
他看着那把剑,又看看熊良夫。
“老祖宗,这是……”
熊良夫道:“杀了我。”
年轻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老祖宗,您说什么?”
熊良夫神色平静。
“杀了我。”
年轻人往后退了一步。
“老祖宗,您……您这是做什么?我怎么可能……”
熊良夫打断他。
“我教你的这些东西,都是国君才需要的。”
他看着年轻人。
“杀了我,你才能坐上国君的位子。”
年轻人摇头,连连摇头。
“不,老祖宗,我不要!我不想当国君!您好好的,为什么要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