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捂住脸,肩膀一下塌了。
他刚才已经做好了最坏准备。
没人知道这几个小时里,他在走廊里听着仪器声时,心里来回死了多少次。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
“能活,也要听话。”
老人立刻点头。
“一定听,一定听。”
林长生没有再多说。
抢救室里还要收拾。
后续观察比抢救轻松不了太多。
他转身走出手术辅助室,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泛出一点灰白。
……
消息最先传回市急救中心。
调度员熬了一整夜,眼睛里全是血丝。
她接到清溪镇回报时,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的清溪镇护士声音也有些哑,却带着明显的激动。
“两名RH阴性重伤员生命体征稳定,暂时脱离最危险阶段。”
调度员愣了好一会儿。
“不可能。”
旁边的值班医生立刻看过来。
调度员意识到自己失态,马上改口。
“我是说,确认了吗?”
护士那边说道。
“已由方锐医生和林长生医生共同确认,抢救记录、回输记录、监护数据都在整理。”
调度员放下电话后,仍旧坐在原地。
值班医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