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诊室以后,他没有马上走,而是让助理取来了那个黑色皮包。
十分钟后,赵广平抱着皮包走进诊室。
“林大夫,陶大彪留下十万块,说是诊金。”
“人呢?”
“已经走了。”
林长生看了一眼皮包里的现金。
“交到财务。”
赵广平愣了一下。
“真收?”
“记入长生堂的困难患者基金。”
赵广平笑了笑。
他就知道林长生不可能把这笔钱装进自己的口袋。
韩笑站在窗边,看着陶大彪坐进了车里。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似乎还在和妻子争论中午到底能不能吃肉。
“师父,您觉得他能治好吗?”
林长生端起保温杯,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
“药不难开。”
“那什么难?”
“嘴。”
韩笑愣了一下。
林长生收回视线。
“这人能不能活,不看我开什么药,看他管不管得住自己那张嘴。”
……
陶大彪离开以后,长生堂重新恢复了原本的门诊节奏。
上午病人很多。
林长生一直忙到十二点半,才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吃饭。
饭刚吃到一半,宋培德的电话便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