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那个伤口反复不愈合的患者,感染灶已经清干净了。”
“牙槽骨处理了吗?”
“处理了,窦道也全部清除,术后炎症指标正在往下走。”
林长生放下筷子。
“腹部创面呢?”
“渗液比以前少了,但新生组织还是非常脆弱,恢复速度也很慢。”
“人什么时候过来?”
“已经在路上,我让学生陈立恒陪着,资料也全部带上了。”
宋培德下午还有一台手术,无法亲自前往清溪镇。
电话挂断以后,韩笑端着饭盒走了过来。
“是那个牙源性感染导致伤口不愈合的患者?”
“嗯。”
“感染灶已经清掉,为什么伤口还是长不好?”
林长生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已经有些凉的菜。
“地里的虫子没了,不代表庄稼马上就能重新长起来。”
“土坏了,根也弱了,总得一点一点养回来。”
韩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下午两点左右,一辆灰色轿车停在长生堂门口。
陈立恒先下车,又绕到副驾驶位置扶出了一名年轻女人。
女人叫姜雪。
今年二十六岁。
可精神状态却比实际年龄差了许多。
她穿着一件宽松外套,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
走路时,右手始终护在右下腹的位置,动作显得格外僵硬。
不是因为疼。
而是这一年的治疗经历,已经让她形成了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