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怕她太喜欢了。”白真儿嘀咕,“感情陷太深,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我闺蜜头一回谈恋爱!万一给她谈了个绝世大渣男,这辈子都心灰意冷了怎么办?”
沈寒之迟疑:“那……”
“到时候,杀了他?”
白真儿连连点头:“确实得杀!”
“但未必杀了就能开心啊。”
她又趴下去,“所以我还是会担心。”
“那……”沈寒之思考片刻,问她,“要怎么你才不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白真儿回过头,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嘿嘿笑着凑到沈寒之书桌前,“要不然……你做点什么,让我转移一下注意力?”
“好。”沈寒之答应下来,扭头看向棋盘,“不如下棋?”
“又下棋?”白真儿错愕,“你找我只有下棋这一件事吗?”
她恼怒,“你到底是惦记我,还是惦记我的棋艺!”
沈寒之表情古怪:“你……棋艺?”
“白小姐的棋艺恐怕……”
白真儿眯起眼:“要说我坏话?”
沈寒之改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哼哼。”白真儿满意,“今天不想下棋了,你这还有别的玩的吗?”
“玩?”沈寒之有些为难,想了想从书桌底下抽出一本书,“不如我教你读书?”
白真儿安详地把头一歪倒在了书桌上。
沈寒之一惊:“怎么了?”
“提前给你演示一下让我念书的后果。”白真儿睁开眼,“知识根本不会进入我的脑子,只会让我有一场婴儿般的睡眠。”
沈寒之无奈:“那还有什么?”
他垂下眼,“我这王府确实了无生趣,不然,听说东街有个戏院很是热闹,我送你过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