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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摄政王府。
白真儿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忍不住回头问沈寒之:“月儿真的还没消息吗?”
“不会是你的人漏了什么消息吧?”
沈寒之无奈:“王府里,谁敢不把你的事放在心上?”
“消息不是有吗?她去了谢安师府上。”
“我知道!”白真儿拧眉,“可月儿确认谢安师没事以后,就该来找我了呀?”
“就算要再在那边待一会儿,也可以把我先叫过去嘛。”
“怎么会一直没有消息?”
沈寒之轻咳一声:“谢安师从宫中受伤回来,府上大概乱成了一团,柳小姐一时间忙乱,忘了你……”
“不可能!”白真儿怒目而视,“我闺蜜怎么可能忘本!”
她气鼓鼓地转过身,“肯定是谢安师勾引她的,我家月儿才不会呢。”
“是。”沈寒之轻笑,“那不然我帮你教训教训那不懂事的小子?”
“那倒也是不用。”白真儿嘀咕,“他不是已经挨打了吗?”
“他皮糙肉厚,挨一顿打也没什么。”沈寒之垂下眼,“放心,找不到由头,沈太后也不好直接把他打死。”
“你不用担心他。”
“我才没空担心他。”白真儿托着下巴,“我担心月儿。”
沈寒之诧异:“担心她什么?”
“我原本担心她不喜欢谢安师。”白真儿叹气,“虽然谢安师是我帮她挑的,都是按照她的口味选的,但是吧,感情的事,万一呢,谁说得准。”
沈寒之放下手上的公务,看着她的侧脸说:“如今看来,柳小姐应当是喜欢的。”
“是啊。”白真儿翻了个面唉声叹气。
沈寒之不解:“那为何还要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