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
温知月去了茶室。
茶室在城东的一条老街上,门口摆着两盆修剪整齐的罗汉松,推门进去就是一阵袅袅的茶香。
这里是京市很多雅致太太和名媛的集中地,装修是古色古香的中式风格,竹帘半卷。
温知月进去的时候,几个隔间里已经坐了人,隐约传来低低的谈笑声。
她跟着服务员往里走,去自己预订的隔间。
她今天约了一位茶艺师学泡功夫茶,学费不便宜,但她觉得值。
这种场合认识的人,档次不一样。
对面走来一位气度优雅的贵妇人,深紫色丝绒旗袍,盘发一丝不苟,颈间戴着一串温润的珍珠项链,步伐从容,气质卓然。
那妇人经过温知月的时候,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颔首,继续往前走,进了隔壁的隔间。
温知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认出了这个人。
是名媛圈里出了名的张太太,也是那个人的母亲。
温知月上辈子为了祁文深,对其他追求者视若无睹。
这一世,没了祁文深,她只能在别的男人身上花心思了。
落座之后,她点了一壶金骏眉,低头慢慢洗杯。
她端坐在蒲团上,手法虽然生涩,但胜在姿态端正,神色专注,每一步都透着认真和优雅。
隔壁隔间的竹帘忽然被掀开一角,那位穿深紫色旗袍的贵妇人探进半个身来,手里端着一杯茶,笑容和煦,“小姑娘,茶艺学得不错,我这边刚泡了一壶老白茶,要不要过来尝尝?”
温知月抬头,看着那张端庄优雅的脸,心跳加速了一下,但她脸上只露出略带惊喜的微笑,“前辈盛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放下手里的茶具,站起来理了理旗袍的裙摆,施施然走了过去。
步伐从容,姿态优雅。
竹帘在她身后落下,茶香重新弥漫开来,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两个女人相对而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