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做的。”
他嘴上应着,手指往下滑。
沈若喘着出去说,“这算一次。”
祁文深低低笑了一声,“不算,我又没在这过夜,现在只是睡你。”
沈若被他指尖撩得腰肢发颤,声音也软下来,“你……你耍赖……”
沈若被他堵得无话可说,感觉腰下一凉,无语。
这男人一天不做难受是不是?
祁文深的将勾下的那片薄布料一扔。
手在她那里流连。
沈若仰起头,红唇微张,像沙漠里渴了许久的人,等着有人递来一杯水。
祁文深满意地看着身下小女人的反应。
让她要搬家。
让她想一个人住。
祁文深伏在她耳边,“若若,我来了。”
不再折磨她,覆身而下。
沈若满足地嗯了一声,双手死死攥紧床单。
床垫颤动不停。
祁文深低头吻她耳垂,气息灼热,“快不快?”
沈若摇头,又点头,自己也不知道要什么。
沈若被折腾得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地摊在那里任他发挥,连声音都叫哑了,祁文深才停下来。
他低头看她,“还有力气瞪我吗?”
他低头看她,“还有力气瞪我吗?”
但眼睛里媚意未散,勾得祁文深腰下又是一紧。
随即又覆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