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个纸做的小女孩还有不到五十米时。
小女孩动了。
她抬起头，原本空洞的眼眶里忽然燃起了两团幽绿色的火焰。
她张开嘴，那道本只是画上去的弧线发出一声尖啸。
一道白色的波纹从她周身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草木和土壤纷纷变成了纸质。
波纹扫过林默的身体。
他感到一股诡异的能量正在侵蚀自己，试图将他纸化。
但侵蚀的速度很慢，随后又被修复。
如果不是已经晋升到序列3，恐怕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见林默没有被侵蚀，小女孩似乎有些意外，她伸出纸糊的右手，轻轻一挥。
地上的纸人残骸全部飞了起来。
它们在血月下重新组合，却不是恢复成原来的纸人，而是凝聚成无数根尖锐的纸矛，铺天盖地地朝林默和雨曦射来，每一根纸矛上都缠绕着诡异的灰白色雾气。
林默瞳孔微缩，立刻让金属碎片在周围高速旋转，将射来的纸矛全部切碎。
“雨曦，那个小女孩的规则可以侵蚀人体，必须速战速决。”
雨曦停下脚步，她身体表面浮现出乳白色的光芒，紧接着，背后一对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光翼豁然展开。
二翼天使形态。
小女孩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眼眶中的幽绿火焰剧烈跳动，她发出一声尖叫，周围所有的纸人同时停下攻击，开始向她的方向汇聚。
成百上千的纸人像被旋风卷起一般，层层叠叠地贴在小女孩身上，以她为核心不断堆叠、融合。
短短两个呼吸间，一个高达十五米的巨型纸人怪物便成型了，它的身体由无数纸片拼合而成。
它的头部就是那个小女孩的脸，但放大了几十倍，空洞的眼眶俯视着林默和李雨曦。
李雨曦光翼展开飞向空中，无数光羽像暴雨般射向那个庞大的纸人。
光羽接触到纸人时发出剧烈的爆炸声，纸人表面被光羽净化，化作光点消散。
巨型纸人怪物举起巨大的纸掌，朝雨抓去，那手掌上密密麻麻的人脸同时张开嘴，喷出灰白色的雾气。
雨曦在空中双翼猛地一扇，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偏转，堪堪避开了那一抓。
纸掌带起的劲风刮过她的脸侧，几缕发丝被吹落，在半空中已变成了灰白色的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