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规则侵蚀，只要被触碰到，就会瞬间纸化。
她右翼猛振，再次加速，从巨型纸人的手臂间隙中穿过，直冲它的头部。
小女孩的巨脸张开嘴，喉咙深处凝聚出一团灰白色光球。
林默心念一动，一道三米粗的雷霆从天空劈下，精准地击中了巨型纸人巨嘴。
雷霆与灰白光球在纸人嘴里同时炸开，剧烈的能量冲击波将纸人的上半身震出无数裂缝。
雨曦抓住了这个瞬间。
她冲到了小女孩巨脸的正前方。
光翼在这一刻完全展开，每一根光羽都笔直向前，汇聚成一支巨大的光矢，箭尖直指小女孩的眉心。
“圣光之箭。”
那一箭射出的瞬间，整个天地都变成白色的光芒。
白色的光矢没入小女孩的眉心。
纸人巨怪的身体从头部开始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光芒所过之处，纸片一层层地被净化、消散。
小女孩巨脸上的幽绿色火焰剧烈挣扎了几下，然后熄灭了。
十五米高的纸人巨怪从头部开始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白色光点，在血月下缓缓消散。
远处，剩下的普通纸人失去了核心的操控，动作变得僵硬迟缓。
不到十分钟，最后一批纸人也被众人清理干净。
防空洞外的空地上，到处是燃烧的纸屑和灰白色的灰烬。
林默转身看向李雨曦。
她已经恢复正常形态，脸色苍白如纸，脚步虚浮，林默快步上前扶住她。
“二翼天使的消耗太大了……”李雨曦勉强笑了笑。
林默赶紧从画卷中取出血蜜：“快喝点，缓一缓。”
李雨曦接过血蜜，喝了一口，脸色的苍白恢复了一丝红润。
林默看李雨曦恢复了一些，目光扫过战场。
看到众人都没事，林默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