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山那边,有动静了?”
“姚余庆的人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消息确认了?”
“陈副处长带了三辆车,一个小时前闯的营。”
宋青青用的是江虹教她的渠道,汇报的也是江虹自己安插的线人传回的消息。
“周秉衡和您那位姨夫联手把人堵了回去。看样子,天亮之前他们进不了禁闭室。”
江虹没有说话。
但宋青青能听到电话那头翻动纸页的细微声响。
她在等,等江虹问她。
等了足足五秒,她决定主动出击。
“姨夫拦得越狠,对我们越有利。”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电话那头翻纸的动作停了。
“你继续说。”
江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她从前没听过的东西。
不是命令,更接近于倾听。
宋青青的手指在腹部轻轻画着圈。
“严东犯的是纵火罪。”
她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放火烧八千斤物资,打伤一名女工作人员。按军法,最重判十五年,最轻也要五年以上。”
“但这个罪名太轻了。”
江虹没有打断。
“轻到周秉衡都不会满意。”
宋青青的声音里带上了冷意。
“他审严东不是为了一个纵火案。他在挖更深的东西,想要挖出朔哥伸出去的手。”
“严东为了老婆孩子,是宁死不会说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