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程野也有些累了。
一个小丫头而已,不至于让他守身如玉,抱着这种想法,半年前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和阮梦滚到了一起。
阮梦对他同样没什么感情,只是纯粹把他当成一个体力不错的高质量按摩棒在用。
两人约来约去,程野一度以为自己对余柠的那点心思早就淡了。
直到三个月前的一天深夜。
在阮梦那间同样格局的宿舍里,程野把女人按在墙上,一墙之隔就是余柠的卧室。
当时的阮梦被他撞得眼尾通红,却突然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中掐了一把他的肩膀,戏谑地嘲笑他:
“我说程副组长……怎么每次在我这儿,你都格外激动啊?”
彼时的程野浑身一僵。
他鬼使神差地移开了捂在女人嘴上的大掌,发了狠。
他在用这种恶劣的方式,试图宣泄自己爱而不得的邪火。
可今晚,程野才明白,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
这两年里,他在余柠脸上看到各种各样的表情,冷静、不解、官套、冷酷。
唯独刚刚看到季燃时,她虽然满是头疼,可那抹藏在责怪下面的无奈与纵容,是程野在同僚位置上从未窥探到的风景。
他输了。
程野抬手粗鲁地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的泥土,嗓音低哑:
“余组长,国内的朋友给我发了些消息。那位季总……这几年在国内的商界名声响亮,但不怎么干净。听说他在外面一直私底下养着个……嗯,圈子里的行话叫金丝雀。
像他这种总裁,私生活没有几个是干净的。你常年待在国外,别被资本家的花言巧语给玩进去了。”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落地,身后的堂屋大门突然被人哐当一声,暴力地从里面摔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