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柠。”
程野叫住了她,“你的不婚主义,是对所有人......还是有的人会例外?”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向她身后的门,指向性很明显。
余柠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她迎着程野的视线,一字一顿:
“不管对谁,这个回答都和你无关。”
干脆利落,不给任何幻想的余地。
程野用舌头顶了顶被打得发疼的腮帮,看着那双没有一丝动摇的漂亮眼睛,低头苦笑了一声:“也是。”
他是两年前来诺拉的,不是丝路计划,而是国家外派人才选拔项目里的一个分支,挂职锻炼加基层补充。
他比余柠大两岁,原先就在体制内,拿着政法大学的金字招牌和人脉,完全可以留在国内走一条更舒服的晋升路线。
但他主动申请了外派,想来海外待两年镀镀金。
报到那天他才知道,自己的直属上司是个比他小两岁的年轻丫头。
虽然这丫头是丝路英才计划第一批储备干部,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一个刚毕业一年的小组长,能有多大本事?
然后他用了一个季度,就彻底服了。
她是真干活的。能不同部落的族长谈判,能在办公室里看合同到凌晨两点,第二天精神抖擞地出现在调解现场。
她处理事情的方式老辣得不像是刚毕业的学生,程野后来才知道,她在学生时期就跟在祁司长后面学实务。
她来诺拉的头一年,一个人扛着这个联络处从零到一,等他报到的时候,所有流程和规范都已经理得清清楚楚。
他从不服,变成了折服,最后在无数个共同加班的深夜里,不可自拔地对她动了真感情。
他试图靠近过,可每当他有些许过界的举动、或者流露出哪怕一丝追求之意时,对方就会不动声色地将距离拉开得极远,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曾施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