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会杀你。只杀你。”
不论杀了你的后果是怎么样,但我会杀你,我能杀你,我也敢杀你。
所以……请不要威胁我。
在马背上的南国副使表达出这份意思的时候,场间局面就这么僵住了。
长风在东江米巷呼啸而过。
场间手持长枪和强弓的众步卒无不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接下来要不要冲杀一波。
阗野面色阴沉,胸膛不断起伏,心脏跳得极快。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人按道理都已经算是位高权重了,这样的人竟然还真敢跟他搏命?!不应该老老实实滚回使团,明天再同上官们诉苦,或者给皇上递折子弹劾他吗?怎么会就这般搏命?!
隔了一阵儿。
这位正三品的护军营护军参领眯起眼睛,他收到的命令是看住南国使团,宵禁之后不准他们进出。
只要这伙人不离开东江米巷就没事。
一双狼一般凶狠的眼睛紧紧盯着马背上的年轻人,阗野一咬牙,道:
“本将劝你还是……”
“叫宁大人。”宁南手中火枪纹丝不动,平静道。
阗野一滞。
但眼见那黑黢黢的洞口依旧锁定着他,阗野胸脯起伏不断,隔了一阵儿。
还是狠狠咬了咬牙,不与此人较真,道:“宁、宁大人……本将劝宁大人……”
他本想说“识相一点”、“滚回使馆”一类的话。
但此人是个疯子,不能以常理度之。
便还是忍气吞声道:
“返回使馆,若有要事,尽可明日再行之。”
“呵,”宁南嘴角扯了扯,笑道:“多谢将军相告。”
说罢,他枪口往上一抬,收起火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