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顺着铠甲关节处的微小接缝,顺着头盔面甲上用来呼吸的透气孔。
犹如无数无孔不入的幽灵,疯狂地钻了进去。
铁骑统领正骂骂咧咧地在地上打转。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后脖颈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麻痒。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
毕竟穿着一百多斤的重甲狠狠摔了一跤,现在全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
但仅仅过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那阵轻微的麻痒,就像是火星掉进了干草堆,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爆发开来!
痒!
深入骨髓、万蚁噬心般的奇痒!
像有千万只长着倒刺的虫子,在皮肤表面疯狂啃咬。
然后又顺着毛孔,一路钻进了肌肉的纹理里,钻进了骨头缝里!
“嘶!”
统领倒吸一口凉气,想要伸手去挠脖子。
可是,他的手刚刚抬起,就碰到了冰冷坚硬的精钢护颈。
隔着厚厚的铁甲,他根本碰不到自己的皮肤!
这下子,他彻底慌了。
那种难以忍受的奇痒,不仅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减轻。
反而以更疯狂的态势,犹如决堤的洪水般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前胸、后背、大腿、脚底板……
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疯狂的抗议。
“啊!好痒!痒死老子了!”
统领终于忍受不住,在封闭的头盔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