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南疆走出来的玩毒祖宗,叶红莲手里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多得是。
有时候,单纯的杀戮并不好玩。
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这门手艺的最高境界。
竹筒微微倾斜。
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粉末飘出,也没有任何刺鼻的气味散发。
只有数以万计、微小到连阳光都无法照亮的跳蚤蛊。
它们顺着城墙上方吹向阵前的微风,轻飘飘地脱离了竹筒。
宛如一层无形的薄纱,朝着下方那片混乱不堪落去。
城门外。
五千名大燕玄甲铁骑,还在艰难地挣扎着。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掀翻在巨大溜冰场上的笨重铁壳王八。
厚重的精钢铠甲,此刻成了他们起身的最高阻碍。
只要稍微一用力,手脚就会不受控制地滑出去好几米。
然后重重地撞在身边的同袍身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钢铁碰撞声。
铁骑统领还在绝望地怒吼。
他拼命地用戴着铁手套的双手去抠抓地面,试图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着力点。
但他崩溃地发现,这透明的液体简直滑溜得毫无天理。
就在这时,第一批随风飘落的跳蚤蛊,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他们身上。
这些蛊虫虽然细小,但生命力旺盛,且带着极强的钻营本能。
它们一落在冰冷的精钢铠甲上,立刻就开始寻找温热的血肉之躯。
玄甲铁骑的防御确实密不透风。
寻常刀剑砍不穿,毒气也无法大面积渗入。
但这些跳蚤蛊实在太微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