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是余兆点的,想到几个人要喝酒,他还特意点了一份汤饭。
来边西有些日子了,祁同伟也熟悉了边西酒场的流程。
边西酒场和内地略有不同,不是上来就开喝。
边西是先垫肚子,垫到三四分饱的时候,才正式开喝。
祁同伟见陈彦飞吃完一碗汤饭,便带起了第一杯酒。
“陈行长,第一杯敬您,喝个道歉酒。”
“这段日子,我们家小伙子给您添麻烦啦,您海涵。”
他一句话说完,四人都笑了,心情却各不相同。
余兆有些不好意思,笑里却带着几分得意。
陈彦飞笑得很无奈,你要真不好意思,别派他来呀。
四人碰过杯,纷纷坐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祁同伟见赵海岩喝得痛快,心中便已了然。
政商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则。
女性上桌,要么滴酒不沾,要么就是千杯不醉。
见到喝白酒的女人,更是千万别惹,裤子都能给你喝没喽。
祁同伟放下酒杯,笑着对余兆说说道。
“你这几天没少麻烦陈行长,今天可得给陈行长服务好。”
余兆连连点头,连忙起身给陈彦飞倒酒。
“那是应该的,这几天陈行长没少照顾我...”
趁着余兆倒酒的空档,祁同伟笑着询问陈彦飞。
“陈行长,我带三个酒。赵局长当酒司令,咋样?”
陈彦飞打了个哈哈:“你们这是要车轮战,灌倒我呀...”
赵海岩立即接过话茬:
“这是说的啥了嘛,我个女人都不怕,你个大行长怕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