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兆没走,真的在等,等的非常老实。
他正对着房门,安静的坐在马扎上,端着铝饭盒吃方便面。
陈彦飞瞥了眼余兆屁股底下的马扎子,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他刚想说话,余兆已经放下饭盒,笑着凑了过来。
“陈行长,研究出结果了吗?”
陈彦飞一皱眉,面露不悦,沉声说道。
“不是让你回去等嘛,你坐这里干什么?”
余兆一咧嘴,笑得很阳光:
“没事儿,您忙您的,我不打扰您工作。”
“我们局长说了,不管等多久都行,务必带个准信回去。”
陈彦飞冷哼一声,没再说话,转身下楼。
他刚走没多久,两个保卫干事就上来了,要赶余兆下楼。
余兆也不跟他们争执,笑眯眯地从兜里掏出工作证。
“我是雷山县的干部,回族。找陈行长办业务的。”
“你们要是动手,我就去信访。”
体制内干部,还是少数民族,俩保卫干事也没办法。
俩人只好找到陈彦飞,把情况做了汇报。
陈彦飞听完,冷着脸回了一句。
“不理他,我不信,到了晚上他还赖着不走。”
果然,到下班的时候,余兆走了,比陈彦飞还早走了一会儿。
可陈彦飞下班的时候,依旧眉头紧锁,走廊里全是方便面味。
这才是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陈彦飞刚来到银行楼下,余兆就迎了上来。
“陈行长,研究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