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木一愣,咧嘴笑了笑:
“哎,老天爷坏着呢嘛...一场雪都冻死了嘛。”
高长江瞥了眼阿里木,嗤笑出声:
“冻死了?是冻死了,还是被你下酒了?”
说罢,他提鼻子闻了闻,嘲讽道。
“这么大酒味,又没少喝吧?”
听着俩人的对话,祁同伟心里迅速给阿里木下了定位。
穷分为两种,一种是可怜的穷,一种是可恨的穷。
阿里木显然是后者,是可恨的穷。
他略一沉吟,冷笑着开口问道:
“为什么不养大了卖钱?吃掉多可惜。”
阿里木没见过祁同伟,听他这么问,连忙上下打量起来。
高长江怕阿里木说话不知轻重,连忙向他介绍。
“这位是新来的祁县长,是你的帮扶对子。”
阿里木“哦”了一声,一咧嘴,一脸的不以为意:
“没法养的嘛,肚子饿吃不饱,养羊羔子还要割草,还要放。”
祁同伟没接茬,瞥了眼屋里,笑着开口:
“不让我们去屋里坐坐?”
阿里木明显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慌乱:
“屋里乱得很嘛...东西放院子里就可以了嘛。”
高长江脸色一沉,一把推开阿里木,训斥道:
“阿里木,你别不识好歹。”
“平时犯浑也就算了,敢跟祁县长犯浑,别说我教训你!”
说罢,他对祁同伟笑了笑,笑的有些尴尬:
“祁县长,要不您还是回去吧...我给阿里木做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