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珩沉默，点头。
尽管这个答案很不可思议，但这就是事实。
江问樵的呼吸滞住，双眼怔怔地看着江叙珩。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研究所的那场发布会，虽然出于保密的关系，外界并没有太详细的新闻报道。但是，相关的新闻也是有的。
江叙珩也是参加了那场发布会的。
今天既然智伟达的老总都能够第一时间认出安宥禾，这就意味着，在那场发布会上，江叙珩肯定也是见过安宥禾的。
所以，江叙珩是早就知道安宥禾就是研发中心主任这件事的。
可是这样大的事情，江叙珩却一个字都没有跟家里说过。
江问樵的这一声质问声音很大，惊得苏妗燕的身体都跟着轻颤一下。
面对父亲的质问，江叙珩垂下眼眸，“那时候，安宥禾已经与我离婚了。而且，与研究所的定向合作，也在那个时候取消了，改成公开招标的形式。我不想你们跟着烦心，所以就没说。”
“你……”江问樵第一次用怒气不争的失望眼神看着江叙珩，“糊涂啊！”
这一声糊涂，究竟是在指责江叙珩没有跟家里说安宥禾的身份这件事，还是江叙珩跟安宥禾离婚这件事，就不得而知了。
也许，两者都有吧。
江叙珩垂着头，他一向是父母的骄傲，这是他第一次自己父亲用如此失望的语气说自己。
这时，尹翠华的目光，倏然落在一直没说话的苏妗燕身上。
之前苏妗燕都是很喜欢在他们夫妻面前说话表现自己的，这会儿倒是安静得仿佛没有存在感似的。
“苏妗燕。”尹翠华的声音凉凉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研究所那场发布会，叙珩是带你一起去的吧。你应该，也是一早就知道了安宥禾就是安主任这件事的吧？”
苏妗燕的眸色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却也知道，根本否认不了。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的，妈妈。”
尹翠华闻言，眸色更凉，“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也不说？叙珩不说，是怕我们跟着烦心。你不说，又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