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看得眉心一跳。
“红灯笼写奠字?”
陈不凡道:
“阴婚喜堂,喜丧不分。”
楼梯下方,唢呐声还在响。
一声一声,像有人在哭着吹喜乐。
他们沿着楼梯往下。
越往下,温度越低。
墙面渗水。
空气里混着霉味、香烛味,还有一股甜丝丝的腐臭。
走到一半时,年轻刑警忽然停住。
“林队。”
林晚晴回头。
“怎么了?”
年轻刑警脸色发白,指着墙角,说不出话来。
那里坐着一个纸人。
白脸。
红腮。
穿着黑寿衣。
手里捧着一个托盘。
托盘里放着三杯酒。
纸人歪着头,嘴角裂开。
像在笑。
林晚晴刚想看清楚,陈不凡低声道:
“别盯它的眼睛。”
年轻刑警吓得立刻移开视线。
余光中,纸人嘴角的笑,好像又大了一点。
年轻刑警只好用手挡住眼睛的余光,只敢看陈不凡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