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一脚踩上去。
林晚晴后退半步。
“这是什么?”
“阴门槛。”
陈不凡道。
“踩过去,就算进了他们的喜堂。”
年轻刑警脸色一白。
“那我们怎么进去?”
陈不凡从布包里取出三枚五帝钱,分别放在纸灰边缘。
又用朱砂笔在空中一点。
“走钱上。”
林晚晴没有多问。
她踩着五帝钱的位置,小心跨过纸灰。
两个刑警跟在后面,连呼吸都屏住了。
殡仪馆里很黑。
手电光照过去,只能看到废弃的大厅、翻倒的椅子、破旧的接待台。
墙上还贴着早已发黄的服务流程。
遗体接运。
守灵告别。
火化登记。
骨灰寄存。
这些字被时间泡旧,落在眼里,像一张张没烧干净的讣告。
大厅尽头,有一道通往地下的楼梯。
楼梯口挂着两盏红灯笼。
红灯笼上写的不是喜。
而是奠。
红色的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