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之靠回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顾城敲门进来。
"陆律师，周景言那边材料整理完了，关于宋明熙的资金链条，上下游全部理清楚了。"
"放桌上。"
顾城把文件夹放下。
"还有一件事。"
"说。"
"今天下午四点，沈承晏给江氏集团前台打了个电话，说要约江虞见面，前台按规定问了来意，他说是私人事务，前台没转接，让他留了号码。"
陆衍之睁开眼睛。
"他还不死心。"
"要不要处理？"
陆衍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的街道上车流很密，下午的光线打在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
"不用。"
他转过身。
"让他打，打多少次都行，江虞那边我跟她说过，不接就行。"
"那如果他直接去堵人呢。"
陆衍之看着顾城。
"他不敢。"
"周六被关了一晚上，他现在见到黑色的车都绕着走。"顾城补了一句。
陆衍之嘴角弯了一下，幅度不大。
"把宋明熙和叶家之间的资金往来做成一份完整的报告，标注清楚每一笔的时间、金额、对应的叶家子公司名称。"
"给谁看。"
"先不给谁看，存着。"
陆衍之把西装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
"等六月份叶家审计的时候用。"
顾城把文件夹收好。
"今天晚上还去江总家吃饭吗。"
"去。"
陆衍之看了一眼手机。
"今天第三顿了，她说她做饭。"
顾城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犹豫。
"江总……会做饭吗？"
陆衍之穿上外套。
"她会的比你想象的多。"
晚上六点半，江虞家。
厨房里飘着一股焦味。
沈知行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里拿着恐龙绘本，鼻子抽了抽。
晚上六点半，江虞家。
厨房里飘着一股浓郁的黄油焦香，夹杂着迷迭香和蒜粒被高温激发出的独特香气。
沈知行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里拿着恐龙绘本，小鼻子用力抽了抽。
"妈妈做饭好香啊。"
阿姨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条抹布，脸上的表情十分叹服。
她本来想进去帮忙打下手，但发现江虞动作行云流水，根本没有她插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