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得一丝不苟。
平底锅里，两块厚切眼肉牛排正在黄油中滋滋作响。
她神色冷静，掐着时间，手里的夹子轻轻一翻。
牛排表面呈现出完美的焦褐色脆壳，美拉德反应带来的香气瞬间又浓了几分。
她用勺子舀起锅里融化的热黄油，淋在牛排表面，动作熟练得像专业主厨。
门铃响了，阿姨去开门。
陆衍之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瓶红酒。
他进了玄关，换了鞋，走到客厅。
沈知行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爸！妈妈在做超级香的牛排！"
陆衍之抬眼看向厨房方向。
江虞刚好把牛排夹出来，放在熟食板上静置。
她转过头，隔着腾腾的热气看着门口的陆衍之。
"洗手，准备吃饭。"
陆衍之把红酒放在餐桌上，走进厨房。
他站在江虞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木质托盘上正散发着肉香的牛排。
牛排饱满多汁，静置锁汁的时间刚刚好。
"顾城的食谱写得很复杂。"
陆衍之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切肉。
"他甚至写了精确到克数的调料。"
"我没看他的食谱。"
江虞把切好的牛排装盘，顺手淋上黑椒汁。
"他的火候写得不对，按他的方法做，肉质会老。"
陆衍之挑了下眉。
确实，眼前的牛排切面粉嫩，熟度是完美的五分。
"看来顾城要失业了。"陆衍之端起盘子。
沈知行已经乖乖在餐桌前坐好，眼巴巴地看着盘子里的肉。
三个人坐下来吃饭。
陆衍之开了红酒，给江虞倒了小半杯，然后切了一块牛放入嘴里。
外脆里嫩，肉汁在口中爆开，火候掌握得堪称完美。
"怎么样。"
江虞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很好。"
陆衍之看着她。
"比我吃过的很多法餐厅做得都好。"
"那这顿饭，能抵多少律师费？"
陆衍之喝了一口酒，深邃的黑眸落在她脸上。
"合同里写的是长期。"
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一顿可不够。"
江虞迎上他的目光。
"陆律师，你这是坐地起价。"
"这叫物超所值。"
陆衍之唇角微勾。